初具雏形的生死观
如大佬“AIR直枝理树”所言,“生死,超自然,传说,以及送别,这几个关键词几乎就没有从吴一郎的作品里缺席过”。本作也涉及到上述的几点,超自然的代表是千寻与“它”;生死就更不用提了,和本作主题“罪孽与赎罪”强相关。
相比于后面的《Clear》,《何处》的生死观稚嫩不少。因为《何处》的罪孽几乎与“生死”、“过去”两者强相关,导致大部分时间都是服用Marge的主角们对过去的人们进行“挽留”动作来构成赎罪行为,而非秉持着对过去的敬畏而道别并继续前行。这一点在表现一般的青井线与桐李线较为突出,都是在解决各自的罪孽后,一人是迷失在新的赎罪中,另一人得到救赎。
过去、未来与可能性
为了更好表现第一章节的罪孽与赎罪,老吴非常巧妙地设置以过去为代表的Marge药物和以切断未来为代表的千寻一派。两者在时间上本就相互对立,老吴以“可能性”为出发点,反其道而行之,将Marge描述为改变过去,“已有的时间线创造出新的分支”;将千寻描述为切断未来,“未知的时间线裁剪至唯一的分支”。这个冲突点设置得相当不错。

出逢
到最后,无论如何都绕不开本作的剧情锁“绘麻线”。膈应点在开篇已经讲述,此处省略。在永恒的兄妹讨论中,离不开“亲情”为首的乱伦与“爱情”为首的恋爱两个要素中。而《何处》因一叶线的存在,导致整个基调偏向于乱伦方面,甚至出现男主不愿面对绘麻而选择逃避的抵触行为。

虽然刻画出一个几乎全能的绘麻作为TE女主角,但结局是变为口头上的“老夫老妻”,回归到“大家好才是真的好”,这种退而求其次的感觉可能是顺应了当时社会的主流风气了吧。联想到后续的《追忆》,越发觉得绘麻线的可惜与惆怅……



